从美国回来之后他决定帮助中国制造一批硬核科

  原本当老师的他,已经是位成功的企业家,如今又成了国际认可的科技先驱。陪伴他多年的背包,肩带已经泛起毛边,荣耀时刻,别人半开玩笑地问他:

  横跨中美,创业24年,在改革开放的激荡中见证中国制造业的发展与更新,从专注智能硬件的制造到投身产学模式的创新领路人。

  8月15日,总部位于深圳的固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正式登陆深交所创业板,开盘涨超525%,当日市值一度超300亿元。

  创业24年,孵化了一堆企业之后,62岁的李泽湘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IPO。

  1961年,李泽湘出生于湖南永州农村。回忆起来,他的童年总是繁忙又匮乏。

  生活起居要自给自足,李泽湘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放牛、砍柴、挑竹子、做饭等各种各样的农活。

  读高小的最后一年,李泽湘去往镇上,特殊十年之后,高考恢复,母亲是小学老师、父亲是物理教师的他,17岁就考上了中南矿冶大学。

  1978年5月,美国总统卡特派出使者访,初次破冰达成,不少美国企业也纷纷访华,受到中方热情迎接。

  美国铝业公司正是其中之一,在受到了中方的招待后,为了加强两国交流,他们决定给出2个美国名校的名额,用以培养中国的本科生。

  他跨越山海,前往美国私立名校卡内基·梅隆大学(简称CMU),成为了中国教育改革节点、中美格局变化关键时刻的幸运儿之一。

  这所学校曾培养出13个图灵奖、20个诺贝尔奖获得者,也在上世纪40年代就积极改革,用“科学主导工程”、“实验与课堂紧密结合”,培养出了大量科技创新人才。

  “当时老师让我们去十字路口待三小时,回来写报告,我傻坐了半天,心里想,到底是该数人呢?还是数车呢?”

  这个时候的李泽湘,还不明白工程师文化和实践的关系到底是什么,而他初次的启蒙,来自自己的舍友。

  但在一次做实验时,大家的示波器不工作了,这位同学踢一脚,设备立马就恢复工作。

  学业压力大时,他就在匹兹堡华氏负四十度的操场夜跑,在不断地思索中感悟,实践的目的在于感受和观察,只有带着理论去切身地体察、研究和反思,才能抵达真相。

  1983年李泽湘获得CMU电机工程及经济学双学士学位,去往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继续深造。

  “此处土地及上方领空不应属于任何国家,也不应受任何组织团体的法律约束”。

  同学们批判性也很强,李泽湘说:“外面学校来做研讨会,说得不好我们就轰出去!”

  CMU的工程师思维与伯克利的创新与自由,最终构成李泽湘的思想框架,指导了他一生的教育观。

  1986年,全国人大通过了《义务教育法》,九年义务教育的制度第一次以法律的形式确定。

  此时李泽湘刚刚拿到硕士学位,他备受鼓舞,联合其他留学生,给国家教育委员会,递交了一封“改革建议书”。

  他们写道,祖国与国外科技水平有所差异,建议集合所有留学生力量,在国内创办一所全新的、从事新科技研究的大学,并愿为其先。

  很快,时任国家教委副主任的刘忠德接见了李泽湘,尽管囿于环境,这份略显稚嫩的建议书最终没有实施,但李泽湘牵挂的心,却再也没有放下。

  在伯克利先后获得数学硕士、电子工程和计算机硕士、博士等学位后,李泽湘前往麻省理工学院人工智慧实验室、纽约大学计算机系工作。

  1992年,31岁的李泽湘终于回到东方任教香港科技大学。这一年,在深圳发表著名的南巡讲话:“中国不搞改革开放,走任何一条路都是死路。”

  1998年,港科大应内地的邀请,派了不少教授去深圳参与企业合作。可没几天,实战不强的教授们纷纷铩羽而归。

  已经在科大建立“3126实验室”(自动化技术研究中心:以“国际化、研究型、产学研”为定位,专注数控与自动化)的李泽湘,深刻意识到理论和实践的鸿沟,不想再困于象牙塔。

  次年,深圳市政府、北京大学、香港科技大学三方携手,创建了深港产学研基地,李泽湘抓住机会,成立了固高科技。

  固高科技是整个亚太地区,首家拥有自主知识产权高精度运动控制器的科技公司。

  在地球还没有成为一个村的时代,网络和高科技都是新鲜物种,机器人只存在于科幻小说里。

  然而因为太超前,固高科技生产的运动控制技术设备,国内的老板们都不爱买,原因是“根本不会用”。

  李泽湘不放弃,他说服企业家、成立培训班,集中底层员工,为他们做运动控制技术的短期培训,甚至去教刚从田里忙完的农民兄弟,怎么使用运动控制技术来开发设备。

  事后,他骄傲地分享:“只要掌握新的思维方式和科技手段,农民兄弟也可以创造了不起的东西!”

  躬身育人只是第一步,创立固高后,李泽湘发现,实验室不少学生毕业后,都前往了硅谷和华尔街。

  课程把机械电子、计算机、数学等20多个不同专业的学生混搭到一起,给8个月的时间,设计、制作、调试机器。

  李泽湘发现,学生们不光锻炼了动手能力、团队精神,还去自主迭代设备,没出多久,就把华强北跑得比学校还熟,在那里做机加工,比用学校的设备至少快2-3倍。

  果然,从机器人课中走出的一名学生汪滔,在一个燥热暑假,蹲在民房里,做成了一架直升飞机控制器。

  在被Gopro公司拒绝后,这个年轻人想做点不一样的,便把相机直接装在四旋翼上,直接重新定义一个市场。

  李泽湘意识到,一个完整的教育、制造链体系对硬件创业、科技突破的重要性,把目光放到了东莞。

  此事不仅投资高、还风险大,从构思到落地周期漫长,李泽湘等了又等,没有合适的投资人。

  那就自己干,一番寻觅,他拉来邻居长江商学院副院长的甘洁教授、和十年的乒乓球球友原港科大工学院院长高秉强教授,合伙把基地包了起来。

  在基地里,李泽湘不光请各界大咖,为学生们提供专业的技术讲座,还专门设置了法律培训、英文沙龙,让年轻创业者,从一开始就拥有保护知识产权的意识,且可以突破语言壁垒,走向国际。

  而基地设置的创业夏令营和机器人大赛,更延续了李泽湘在科大期间,对学生的集中培养模式。

  2014年,李泽湘成立清水湾基金(现XbotPark基金),以投资人身份,助力创业者,一旦遇到优秀的技术创新,就可以快速落地。

  李泽湘说,成立基金不是碰运气找项目,而是完善体系。去年,该基金获得腾讯、红杉中国、东莞市产业投资母基金有限公司等的支持。

  如今,李泽湘的机器人产业基地,孵化了扫拖一体机器人企业云鲸智能、专注于箱式仓储机器人系统的海柔创新等140多家硬科技公司,加起来估值超2000亿。

  而XbotPark基金,不仅投资了大疆、云鲸智能等,还在今年7月,参投重庆的爱思盟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又一次关注年轻创业人,助力新能源汽车。

  截至目前,松山湖机器人基地孵化公司的存活率达到了80%,远超硅谷的50%。

  而李泽湘紧迫性依旧很强烈:“中国机器人制造想要赶上日本,一个汪滔不够,要4000个。”

  在2018年的万字演讲中,李泽湘指出,中国经济过去的成就,归功于地方政府的措施,和中国企业家尤其是乡镇和民营企业家的勤奋及对新技术的快速学习。

  如今的中国,正在产业转型的另一个关键点,模仿和学习已经不够了,要从深水区涉入无人区,关键在于技术突破。

  云鲸创始人张峻彬分享,自己被李泽湘老师看到,就是因为大着胆子,冒进地往李老师的公众号投了一个简历。

  另有李泽湘的学生说,是李老师让他看到,人生不只有“小镇做题家”一条路,只要动手动脑,就能创造自己的天地。

  一次采访中,他感叹:“当代大学生就业这么发愁,如果我们把他们带到一个新赛道去发现问题、解决问题,那我们国家的创新就不得了了!”

  受益于祖国教育的李泽湘,仍在努力反哺,越多人抱怨当下环境,李泽湘越要说“没有比当下中国更好的时候”。

  从“贸工技”,利用人口红利崛起,到智能制造,凭借机器人、人工智能、新材料、物联网、大数据等技术革命,实现产业的转型和升级。

  他常把这项运动与创业放到一起聊,创业苦寂,宛如登山。山上山下,进三退二,唯有一颗坚毅果敢的心,才能拨开云雾。

  而当他带领年轻人像鸟飞往他们的山,谁又能说鸟儿们扇动翅膀,没可能让中国科创崛起于国际?

  “一艘大船,你很难去推动它。但可以在旁边建一个小的样板,让大家看到还有一个不同的方法。

  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我相信用个5年、10年,我们一定能在一个更高的高度。小车不倒只管拉,你看我们这些人,都是同样地,就一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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